黄色文学永久地址: huangsewenxue.com 最新的免翻地发布:huangsewenxue.net 自动回复邮箱:bijiyinxiang@gmail.com “我买了你们俩一整天的时间,别给我消极怠工啊,喂!”W一脚踹翻杜宾,高跟鞋跟粗暴地插入粉嫩的菊穴,逼得她一声痛叫苏醒过来,“把这个拿好,来。”W上下整理了一遍有些皱褶的小皮衣,丢过去几根“玩具”,“教教你的下属怎么对待客人,把这些东西给她戴好,带着她出来找我。” “好的客人。”杜宾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已经着床的新生命被淫纹改写成连通她意识的工具,她对W的服从像自己突然被激发的母性一般不可收拾,一向认真的眼神中充满欲望,一对桃心仿佛在其中盛开,平添了几分色气。 “呀,原来吽也在啊,最近过得怎么样?”W刚出门看到了来嫖娼的熟人,一把捏住了兽头人毛茸茸的大脸,“你和阿才去过近卫局报备吧?你知不知道陈sir的排班表?” “嗯呵呵……没什么,我只是找她借点东西而已~” [newpage] [龙门近卫局-东匝道口] “你给我立刻离开龙门!你现在是危险名单上的头一号,知道吗!”陈红着脸把W拽出大楼,一头钻进阴暗的巷子里,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我不是说找我只能在龙门外?” “安啦~这次价格加倍怎样?”W见四下无人,单手探进陈单薄的衬衫里,透过运动短裤轻轻揉捏一枚被隐藏得极好的暗红纹章,“为了帮助贫民窟那些感染者,光是之前几次的钱太少了吧?” “……你又想耍什么把戏,我现在要上班。”陈下意识缩了缩,甩开她的手,“别以为花点钱就能让我放弃原则,敢在龙门闹出事端,我会带着近卫局让你和你的佣兵一起伏法。” “呐呐,这个拿好。”W危险地微笑着,捋下高跟鞋,变魔术般递给陈一张卡,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长长的鞋跟,“我要你把它塞在后面,在近卫局的门口自慰。” “你做梦!!”陈恨不得提刀就把这个淫荡的萨卡兹人砍死,“真当我不会杀你?!” “别生气嘛~我知道我们龙门的陈警官把交易的消息封锁得非常好,你们局子的兄弟都没人知道,是吧?”W毫不在意她的威胁,玩弄着她的龙角,悄悄地靠在耳边低声呢喃道,“这张卡里,有足够让那些感染者安稳度过一个冬天的钱——如果你像之前那样卖,至少还要被我品尝几十次。此外,虽然你无法拒绝,但为了让你死心,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有趣的事,”她把卡塞进陈手中,一团暗淡的红色魔光从手心燃起,缓缓钻进了那枚淫纹,暗红的纹路顿时如同地狱之火一样燃烧起来,陈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你那点三脚猫法术,对淫纹的侵蚀没有任何抵抗力,所以前段时间你连续几天卖身于我,实际上加快了我收服你的进程。”W轻笑着蹲下去,快速地打了个龟甲缚,口球跳蛋电动棒一件不少,但还没等她扛着陈走到近卫局门口,就遇上了星熊和诗怀雅两位干员。 “……”W挑了挑眉毛,看到她们全副武装,知道是来找失踪的陈。思虑再三,他还是放下了昏迷的龙女,似乎有些忌惮对面二人一样。她看了一眼提起般若的星熊,毫不犹豫地消失在阴影中。 窥察着二女带走陈,她摇了摇头,脸上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坏笑,腥红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杜宾?把小猫咪带上近卫局门口那辆警车——对,钥匙我有。”她放下电话,转了转手里那一小串钥匙。 这东西在陈昏迷之前都还在她的裤袋里。 [newpage] [龙门外环某处] W优雅地坐进车,看见三穴被玩具塞满,眼睛也被蒙住的玫兰莎正趴在后座痛苦地挣扎着,她坏笑着转动深入玫兰莎小穴的按摩棒,惹得她尖细的哀鸣更悠长几分。 “客人。”杜宾离开驾驶座,在打开的后车门外递给W一根麻绳,“请您惩罚我吧。” “叫‘主人’,一条怀了孕,过了气的贱狗还想当接着向别人卖淫?”W把杜宾五花大绑丢进后备箱,回到后座,她打开中间椅背的杯架,拉开杯架后上的扳机,露出一个篮球大小的洞,这原本是为了方便督察出勤时从后备箱取东西而准备,现在却被杜宾乖乖摆好的下体取代,红肿的肉缝上点缀着被高跟鞋踩出创口的菊穴,被淫液打湿的大片臀肌毫不保留地呈现在W面前。杜宾在后备箱里撅着屁股,眼前的黑暗让她莫名的兴奋,光是想到“主人”随时可能伸出魔爪,就让她抖抖索索地泄出大片淫液来。 但W已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只维多利亚来的小猫身上,应她的要求杜宾给玫兰莎换上了她中学时代的校服,除了背带裤因为碍到玩具没有换上,其他的衣着都来自原汁原味的威塞克斯中学。 就算以W苛刻的眼光来看,这套来自维多利亚衣匠的英伦校服都是难得的好东西。暗色毛呢外套低调但富有格调,红格丝质连衣裙裹住小巧有料的精致身材,纯白衬衫恰到好处地遮掩了胸前风光,象征性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妥帖的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看上去优雅十足,也没有过于张扬。 只是这幅美好光景已被三根粗长的情趣玩具扭曲成怪异又色情的样子,W轻佻地拿着遥控器,随意调动按摩棒头部转动的幅度,开发口穴的光滑长棒撑开咽喉搅动,深埋直肠的螺纹棒隔着肉壁对阴穴施压,而仿真膨胀龟头那根在W手中一前一后耸动着,每每插入都几乎用足了力气。玫兰莎在一路上一直被这三根按摩棒反复攻击三穴,逐渐适应的身体和淫纹追求快感的进一步侵蚀让她从痛苦中脱离,一声声呜咽中充满媚意,校服也被不知是汗液还是淫液浸湿,加之四肢被绑,眼睛蒙住,她在看似淫虐的凌辱中开始获取无限的欢愉。 W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一把除掉眼罩,果不其然看到了玫兰莎陶醉而兴奋的表情,她浅粉的眼瞳中隐隐透出某种狂热,看到W之后更是明显起来。淫纹的催情效果可见一斑,但W知道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才使玫兰莎如此痴狂。 “从开始开发你算起,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是不是很感谢我的刻印,让你来到了更加舒服的世界呢?”W咯咯笑起来,缓缓拔出了塞在她嘴里的按摩棒,“但这种舒服,却让现在的你更加痛苦,不是吗?” “呕……咳咳咳……”玫兰莎蜷着身体干呕起来,下体却依然配合着两根按摩棒抽插的节奏耸动,她狂乱地喘息着,双穴吞吐粗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股瘙痒却仍在体内燃烧,甚至很快开始让小腹深处一颤一颤地疼起来。 “再快点,再快点!哈哈哈哈!”W变态地大笑出声,“拿出你偷袭我的速度来啊,你这维多利亚来的发情母猫!想要高潮吗?再努力十倍也得不到的,咿哈哈哈哈哈!” “呜啊啊要,要去了……要——嗯啊啊啊,什么……”玫兰莎焦急地颤栗着,可每当感觉到意识接近了顶峰时,一团模糊的红光却打消了她积攒的兴奋,在长达近一小时的调教中她连续伪高潮了很多次,而不管是抗拒这股快感,抑或迎合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自己那蓬欲望之火烧得更加猛烈。她混沌的思绪知道一定是W在作怪,在淫纹不断地催促下,一层混杂着坚守和自尊的屏障逐渐薄弱,终于一把抓住W,猛地推倒了她,“怎么,怎么了……好难受——!”她伏在W身上,对她质问道,“这到底是……啊哦……什么!” “嗯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W充满成就感地掀翻她,环住她腰间的丝带,将她卡在前后座中间的收纳箱上,用极其野蛮的手法扯出两根沾满爱液的电动棒,前不久刚征战过杜宾的futa粗大肉棒挤开充血肥大的阴唇,熟练地插入了半个龟头,“噫嘻嘻……那现在,您感觉如何啊?”她癫狂地笑着,言语间的嘲讽锋芒毕露,“大~小~姐~?” “什——喵啊啊啊——”玫兰莎被W按在收纳箱上,即使回头也看不到后座的动静,W突然的侵犯仿佛是克制她的猛药,仅仅探入少许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气息,爽到刺痛的快感骤然降临在脑海中,她的身体竟然立刻就准备好了迎接W,“这个,啊哦哦,这个好厉害……”她语无伦次地呓语着,双手无意识地撕扯两边的坐垫,“想,想要……” “可我不给。”W恶魔般挺了挺腰,立刻退出了她潮湿的泽国,“或许你不知道,萨卡兹的法术秘纹在刻印之后必须受精,等待的时间越长,你的感官就会越敏感。而且也不会有除了受精以外的达到高潮的办法。”她按下按钮打开天窗,把玫兰莎的双脚抬上去,卡在天窗的缝隙中,“不过如果我同意,你也可以高潮,虽然这会加剧你对精子的渴求……” W并起右手四指,重重地扎入玫兰莎幼嫩的穴口,转瞬间便疯狂地抽插起来,“很快会有人来找这辆车,”她兴奋地说,“现在没有人在驾驶座,但你可以舔到操作台上的自动驾驶按钮,如果你在条子来之前没能成功发动车,那明天你现在的样子就会被各大报纸刊登——你想要那只天真的萨科塔看到你这幅模样吗?” “噫呜呜呜呜呜!!!唔啊,哦啊啊啊……”玫兰莎被那四根抽插抠挖不休的手指弄得晕头转向,只好依靠残存的意志伸手抓住前座的杯架,她吐出粉红小舌,却发现距离屏幕只差一点点距离…… “加油哦,我已经看到那边路口朝我们走来的条子了,嚯嚯,好气派啊。”W见谁嘲弄谁,说话间她拿出一枚金属物件,在右手的抽插掩护中一点点深入了火热多汁的花径,随着她转动上面的旋把撑开了肉壁。 “唔哦哦哦……哈啊,哈啊……”冰冷金属吸收着肉壁的热度,下体被扩张的疼痛比起杜宾开发自己时轻松了很多,玫兰莎只知道W的动作舒缓了,便更加拼命地去够那块救命的屏幕。 “真是没有防备心,你的子宫口可是被我看的一清二楚哦?”W咬着手电筒,欣赏着即将被暗红魔纹完全吞噬的肉穴,最深处的子宫圆环一张一合,虽然淫荡无比,但颜色还没有被同化,“那么你继续努力,我来会会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说着,W继续转动扩张铁环上的零件,展开了一枚硬币大小的通道,她摸出一颗小巧的炸弹,顺着玫兰莎因为脚挂在天窗外所以自带倾斜弧度的肉洞滚了进去。 “噫嗷啊啊啊——唔哦哦……”玫兰莎如遭电击,双手一松,无力地瘫倒在杯架上。那颗炸弹浑身全是尖刺,带着重力直击脆弱的子宫口,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W岂会就这么结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炸弹接二连三地滚进被扩张的阴穴,随着W撤掉扩张器,无数根尖刺亲密地戳刺每一寸肉壁,玫兰莎的绝叫霎时间失了声,一阵低沉而粗哑的嘶吼从喉间漫了出来。 “我之前对杜宾说过,我的炸弹可没有把你们炸死……”W欣赏着这一幕美景,身材娇小的猫美人挂在天窗上,连衣裙顺滑的挂在腰间,脑袋埋在前座苦闷地晃动着,“因为给罗德岛干员准备的炸弹里,都装满了卡兹戴尔最猛烈的媚药。” “哎呀——”W悠然站起身,一个响指引发了炸弹,没有烟尘和爆鸣,但她依然很是满意——玫兰莎和撅起屁股的杜宾,正疯狂地抽搐起来,“杜宾已经受精了,但是你……”她上下撸动狰狞的肉棒,直指玫兰莎正喷泄粉红药液的小穴,“该让你臣服了。” [newpage] 轿车保持自动行驶,飞快地穿梭在车流中。没有任何人会知道,此时这辆车里正上演着多么香艳的一幕。 W和玫兰莎换了个位置,自己跨立在前座中央,玫兰莎双膝跪在两个座位上,流着淫浆的肉穴饥渴地吞吐W的肉棒,她吐出香舌,随着肉体碰撞的节奏一次次撞上杜宾的下体,还不断地舔吻吮吸她的母狗肉穴。W舒爽地靠在屏幕上,丝毫不在意车内的场景可能会被人从挡风玻璃看到。 “屁股给我动起来啊,你这下贱的牝猫!”W扯着玫兰莎汗湿的长发,大力抽动着下身,破开的黑丝中闪现着水淋淋的粗白玉柱,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玫兰莎已经在如此持久的凌辱中丧失了基本认知,只知道跟着背后熟女的命令撅起屁股,感受那股没有限制,水涨船高的快美。她忘情地鸣叫,哪怕杜宾潮喷的淫液溅了一脸也毫不在意。 “就这么想要我的精子吗?”W撕扯她小巧挺翘的臀肌,往自己胯下猛压,凶恶的龟头死死地噬咬硬滑的子宫口,使玫兰莎尖叫起来,“可是光这样我可玩不够啊——” “主,主人啊哦哦哦……”杜宾一脸痴态,快乐的快要疯了,“操她,操她哦哦哦——!身为……您的性奴,请随意,嗷啊啊啊……随意使用我们!哦哦哦——” “使用?”W咀嚼着这个字眼,“这可是你说的?” 她没等杜宾回应,一把端起玫兰莎丢开,自己跨到后排,将主驾驶座的可拆靠枕拔了出来,她卡好玫兰莎白皙的脖颈,重新装回靠枕,重重的压了下去。 “唔咳咳咳……主……咔咔……呕……”玫兰莎当即翻起了白眼,四肢濒死般手舞足蹈起来,W不管她,搂着她斜拖的娇小躯体重新做起了活塞运动。 “滋……嘶——咔咔……”玫兰莎死命挺起腰,又软塌塌垮了下去,濒临窒息的绝境反而激化了脑中暴涨的快感,她在痛苦中疯狂地潮喷着,紧缩的肉穴让W更加舒爽,便更加用力地勒止她的呼吸。 靠枕一抬起,玫兰莎就痛苦地弹了起来,发出不似人形的呼吸声,她的体力已经见底,任由W随意摆布,像一块破布般瘫在座位上。 “身体已经擅自记住了今天的快感,甚至稍微回想就会止不住发情……如果他不是萨科塔,我还真会替他惋惜一秒呢。”W玩世不恭地拍拍玫兰莎发紫的脸蛋,一脚把杜宾踹回后备箱,撑起玫兰莎塞进了洞里。她只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眼前完全是一片黑暗,杜宾痴痴地笑着蠕动身体,如胶似漆地和她吻了起来。 W没管她们,自顾自往尚还粉嫩的肛门里塞进电动棒,随即又是一根,美丽的括约肌纹路上裂开一道道血纹,鲜血染红了早已湿透的校服,连内里的白衬衫也没有幸免。 “呜呜呜!嗯唔咕咕咕——”玫兰莎想要挣扎,奈何全身无力,外加杜宾又痴迷地贪恋和她交吻,剧痛就这么贯穿了全身,W那根不怀好意的巨棒紧随其后贯穿淫穴,下身被充满的剧痛和饱胀感终于熄灭了她眼中最后一丝灵气。 “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吗,竟然连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真差劲啊。”W无情地嘲讽着,肉棒戳刺着被压迫的子宫,猩红的魔气盘绕在攻城槌上,一次次侵染了刮擦路径上高热纠缠的膣壁,终于让魔纹刻满了玫兰莎的花径。千百条肉褶分泌着淫液,顺着W的力道将“客人”往里送,子宫口在两根搅动的按摩棒和futa肉棒的持续进攻下微微下沉,几滴珍贵的少女阴精已从其中缓缓泄露,被攻城槌当做迎接的信号,精神百倍地冲锋起来。 “唔啊啊,嗯,嗯……”玫兰莎处在昏厥的边缘,一股极其危险的异样感却忽然炸开在脑海里,她不禁想去看W在做什么,但被塞入后备箱的她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她只感觉灵魂深处的叫喊声越来越大,恍惚中刻在小腹的淫纹闪了闪,一个奇异的图腾出现在意识里,她莫名的明白了图腾中间的红点是什么—— “哦啊啊啊……不要……唔哦哦哦哦——”灵魂闪回肉体,爆炸般的快感倾泻在脑中,玫兰莎抽搐着被W肆意操弄,仅存的反抗意志在淫纹的渴求中融化为一滩毫无尊严的雌性欲望,大脑快速制造暧昧的粉红气泡,直到不堪重负的子宫口在奋力冲撞中被迫挤开,暗红的魔纹随着耀武扬威的破宫肉棒窜进其中,顷刻间便收编了菲林剑士最后的圣地。 “喔,这个结婚戒指蛮合适的嘛,那我也送给你我的回礼好了,不要客气哦~”W单手施术,操控淫纹诱导玫兰莎的卵巢,被魔纹内外侵蚀的卵巢皱缩着蠕动,一枚成熟的卵子就这么作为贡品吐了出来。 玫兰莎在子宫溃败的那一刻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反复而彻底地一次次高潮,受孕的预感越来越近,但她所有的思绪却全部被淫纹改写成了母性,精致的小脸上挂着高潮的媚红,粉红的眸子里光华流转,她主动抬起腰,希望自己能快些受精。 但W还要折磨她,强行绷住精关的她俯下身子,对着后备箱清脆地喊了起来:“安德切尔!安德切尔!!” “唔,噫咦咦咦咦——?”玫兰莎一晃神,躁动的情绪想要冷静下来,W岂会给她机会,连续几次大力地顶撞弹滑的幽暗子宫壁,对准那枚属于自己的卵子爆射出了汹涌的雌精。 “安德——噫!啊啊啊……不要射在里——噫啊啊啊啊啊啊————!!”玫兰莎被W强行在子宫中连续操弄,不等安德切尔的身影在眼前消散就迎来了盛大的中出,被秘术支配的子宫贪婪地品尝浓厚的雌精,充满子宫甚至还在溢出的浊白浆液没有给卵子留下任何出路,转瞬间就将它淹没在了子液浪潮中,以W充满恶趣味那一面来看,就像是自己淹没了安德切尔一样。 “啊啦,刚好回到罗德岛呢,先让你们二位休息一下哦~”性欲旺盛的W才不会因为这点小场面就走不动路,她轻快地窜进机械部,回到了可露希尔面前,娴熟地掏出一卷纸,带着微笑放在了桌上。 “我知道凯尔希每周都因为她那个机器人而休假,我要她的排班表,”她一点点展开纸卷,把它的真貌展现在工程师面前,“作为赠品,我要你在玫兰莎的婚房里装几个摄像头。” “这对你来说,不难吧?”W看着这位沉默的老鸨,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定格在脸上,永远不会改变。 [newpage] [尾声] “嗯……安德切尔君……好,好厉害……”玫兰莎穿着神秘高贵的暗色婚纱,起伏在安德切尔的身上,脸上荡漾着潮红。 “啊,啊……安德……!”她微微呻吟着,“我要……去了……嗯呃呃——” 看着躺在床上充满爱意看着自己的爱人,她隐隐收回几丝视线,无尽的愧疚和羞耻回荡在胸口,强装微笑游进他的怀中。 只有她和“主人”知道,刚才安德切尔带来的刺激,甚至还没有直肠里疯狂震动的一枚炸弹来的舒爽。只是这样的假生活,她还要继续过下去。 过着每一个没有“主人”的日子。 第4章 莱特摩尔覆灭史 [五??“进化”] 回到内城,原本对于瑞休来说,这就是她的最终目标了,至少在她意识到自己是什么东西之前是的。 不过现在,对于她来说,恐怕起点都还只是那栋她曾经可望而不可即,几乎掌管着这座莱特摩尔全部命脉的莱特摩尔最高研究院而已。 “可别让我失望啊,老鼠洞里也该有点奶酪吧?”活动着还在不断和肌肉磨合的手腕,瑞休像是要用视线直接射穿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一般。感受着身体随着自己的意志变得逐渐火热起来,瑞休在原地轻轻蹦了蹦,随后突然足弓用力,向前爆发出仿佛子弹出膛一般恐怖的冲刺速度,原本在她脚下的混凝土道路,在瞬间崩碎成细密深刻的蛛网状残骸,并且还算随着低沉缓慢的隆隆声继续下陷着。 肌肉还在生长,神经元之间流淌着的电信号几乎像是光缆一般强烈闪亮,结缔组织攀附上了更强的骨骼,随着瑞休的激烈运动催化肌肉的同时,飞快地将代生合金化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强大到可能臃肿的力量而变得迟钝,反而在变得更加灵敏,以至于瑞休现在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自己牵动的肌纤维——精确到每一丝。 轻柔破旧的防水油布撑在头顶,破旧的棚子沉甸甸地蓄着一滩积水,就算是它的主人都只能小心翼翼地控制它起落,而瑞休,她像是一道闪电般在水面上轻轻一点,整个篷布微微颤动着,承受了一个超过六十公斤的物体在它身上以超越磁悬浮列车的速度的一次冲刺,却没有破开。而另一边,财阀富丽堂皇的庭院大门,被不知名的高速质量撞击一瞬间掀翻,整块双开的合金大门像是里面塞满了火药的手榴弹一般被瞬间踏破成漫天铁屑,光是碰撞产生的冲击波的音爆就震碎了门口保安的所有内脏和骨骼,让他们变成一坨软绵绵的血袋,但随之而来的足以钉穿地面,甚至飞射出去几百米仍然保持威力削掉路人脑壳的铁屑,也瞬间将这座豪华的庭园里的所有人屠戮一空。 足以将一个人冲成肉泥的风压如今却让瑞休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运动当中不断地进化着,并且逐步理解并掌握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刚才如果她愿意的话,甚至可以控制那一脚之后铁门爆开时,每一片铁屑飞出去的方向。也正因如此,她越发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强大,以及自己应该所处在的位置。 “我来拿了……”瑞休低下头,喃喃自语着,露出几乎咧开到耳根的夸张笑容,像是炮弹一般一头撞进莱特摩尔最高研究院的大门,“把你们的绝望都准备好了吗?” 合金的大门被瞬间撞破,一巴掌拍出的气压和对力道的控制让这扇大门爆开得比瑞休之前破坏的任何一处建筑都要彻底得多,简直就像是将一道飓风压缩到一拳大小的力量和仿佛砂砾一般细小但尖锐的碎片无死角地覆盖了整个最高研究院的大厅,引发的连锁爆炸和各种各样仿佛被扔进绞肉机里一般凄惨的被切碎的人体直接“噗”的一声爆成猩红色的烟花。 落地的瞬间瑞休还绷紧了双腿,肌纤维像是脱水了一般一丝一毫地紧紧收缩到极限,让瑞休的小腿呈现出皱巴巴的老朽姿态,但随着瑞休脚跟的触地,像是弹簧一般瞬间回弹的力量直接粉碎了整个莱特摩尔最高研究院的地基,让大楼剧烈地晃动起来,混凝土和钢板爆破成流沙一般纤细的粉尘,随着肌力的爆发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圆弧,其内部是瑞休一脚踩出的真空,其外才是它们的碎屑。 简直像是被引爆了一颗阴性氮离子炸弹一般,整座大楼肉眼可见地冲破了地表,腾空而起了至少有一米高,然后才重重地落回了原地,带来足以震聋绝大多数人耳膜的巨响,也淹没了这座宏伟建筑当中那些不堪重负的钢梁的断裂和呻吟声。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取代氢弹的武器的威力在瑞休面前不过是助跑过后的用力一跺脚而已,感受到自己几乎无可匹敌的破坏力之后,瑞休的心态也更加膨胀起来,双脚的角度也略作调整,将原本对准着大楼之后的冲刺,直接改为了向上发起的冲锋,然后再度压缩前脚掌的肌肉起跳。 “咚——”没来得及流沙化的碎屑再度承载了瑞休的暴力,深陷的双脚将前脚掌下的碎末碾压成致密的斯石英、铁单质、乃至其他更夸张密度更高的东西,而被宣泄出去的力量像是空爆弹一样瞬间将大量粉尘直接冲垮了整个一楼,从任何一个空隙喷洒出去,像是平地掀起了一场沙尘暴一般声势浩大,瞬间让漆黑的浓厚雾霾席卷了几个街区。 一颗实心的炮弹以接近第一宇宙速度的状态被投射出去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不需要被击中或者擦到,光是站在它的轨道附近就足以让人被它的风压碾成肉泥,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就会有生命危险。而将一颗几十斤的炮弹放大十倍,体重也和力量也再放大好几倍,带来的结果是什么? 是整栋莱特摩尔最高研究院的大楼都像是被打气筒打爆了的气球一样,一瞬间被震碎所有的内部结构,虽然还维持着具体的形状,却已经完全无法再以一个稳定的整体来看待——钢梁像是被应力撞击一般破碎到极限,门窗被风压爆成亮晶晶的玻璃片,厚实的墙体和地板甚至没有资格接触到瑞休的身体,直接被她面前挤压出肉眼可见的苍白色圆弧的空气撞碎,像是有弹性一般向上凸起巨大的弧度,然后在超越极限之后再轰然破碎。 摧毁莱特摩尔的最高科技结晶,对于瑞休来说仅仅是日常锻炼第一组的第一个活动。 然而一直到目前为止,瑞秋所面对的也都是不会反抗的死物——纵使莱特摩尔最高研究院的科技水平极高,材料坚实,结构精巧,智能远超人类,然而它唯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反抗”。 它是为了防御而被创造出来的,也许它有武器,有能够挥舞武器的智能,有对外部发起攻击的能力和意图,但做到这一切的一切的绝不是这栋大楼本身。它可以是为武器编写程序的工程师,可以是莱特摩尔尸位素餐的高层,可以是某个试图创造奇迹和战争的疯狂科学家,但绝对不是钢筋混凝土以及合金甲板,或者别的什么建筑材料。 所以它永远来不及反抗,它没有本能,也没有求生的意志,它被动地承受了瑞休的破坏,然后干脆地倒下,死去。 但是现在,会反抗的的东西出现了。 冷,对于瑞休来说也是无可置疑的“寒冷”的感觉开始逐渐从她的体表开始往内部蔓延,虽然并没有动弹,但瑞休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迟滞,尤其是关于她身体的“进化”——瑞休感觉到了肌肉力量停止增长,甚至肌纤维和骨骼开始停止磨合,一直到瑞休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失温的状态下开始逐渐凝滞。 空气被冻结在瑞休面前,那是一个完整的,晶莹剔透的椭圆形冰盖,它现在就盖在瑞休的脸上。瑞休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脆化,失去弹性,变得坚硬起来。极致的寒冷甚至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思维都开始变得迟钝,再然后,瑞休看到一个高大雄壮,带防毒面具一般的面罩,链接着导管一直延伸到背后,全身上下被深蓝色紧身衣完全包裹着,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高低起伏的各种各样的改造义肢,以及在这个大怪胎的胸口,还有一颗正闪烁着淡蓝色呼吸灯的诡异人造器官。 贫弱,这是瑞秋看到对方时给予的第一评价,他看起来要比“阿喀琉斯”强很多,但对于现在的瑞休来说,他这种程度也不过是从吹口气被提高到了需要弹一下手指的程度而已。但对于现在的瑞休来说,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的一件事就是,明明要比对方强得多的她,如今被莫名其妙且突如其来的低温给按在原地,几乎已经停止上升,然而这个全身上下仅仅穿着紧身衣的雄性改造野兽,却看起来行动自如——以他的体型和改造程度而言,那些笨重的动作已经称得上是行动自如了。 上升的幅度彻底停止,瑞休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也已经消耗殆尽,那个在一片极寒之中行动的大块头艰难而笨拙地爬过他周围被瑞休摧毁到已经完全崩溃的地形,手脚并用地来到瑞休的身边,然后发出得意又艰难,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在向别人炫耀一般的声音:“哼……只会用蛮力的野兽……就这样去死吧,老老实实地躺在实验室里不好吗?” 没有新锐的武器,也没有埋设陷阱之类的限制性武装,对方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从地上拾起了一块同样被超低温凝固住的石头,用力地拍打在了瑞休的脑门上。 寒冷让一切东西都变得脆硬,巨汉的力量同样远超常人,于是在他毫无保留的一次挥击之下,坚硬的石块像是饼干一样瞬间爆碎,,然后在空中变成浑浊灰暗的一团迷雾。然而在那迷雾之下,瑞休的脑袋却并没有像巨汉想象的那样四分五裂,而是仍然保持着完整,甚至看起来还在反射光芒。 不过这样的一击,最终让凝滞的瑞休开始产生了下坠的趋势,随着身体凝滞在半空中的第一次松动,瑞休的身体开始缓缓下坠,而她的身体,似乎仍然没有一丝要动弹的可能性。 在冻结的时空中行走的巨汉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变化,他烦躁地摇晃了一下脑袋,从身后掏出了一柄长柄铁锤——没有任何看起来高科技的部分,没有推进器,没有强化材料,没有人体工学握把,就好像是穿越时空从几千年前开始就一直使用的最简单的那种长柄铁锤,在巨汉的手中出现。随后巨汉高高举起那在冻结的时空中带起涟漪的巨大漆黑的锤头,将身体反弓到弧度明显的程度,随后拼尽全力地用力砸下,目标直落瑞休的头顶。 “咚——”和说话声一样,因为时空的冻结,瑞休的视线都难以按照习惯实时地捕捉到画面,声音自然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空旷而遥远,甚至对于瑞休来说,她感觉自己听到的不过是一颗小石子被丢进水塘里时发出的声音一般。但在那之后,瑞休感觉到了,并非是疼痛,也不是不适感,而是更直接,更让她期待的下坠的感觉。 她在动。 下坠的速度仍然是缓慢的,但是巨汉手中的铁锤已经在刚才那一击之下完全变形了,可见对方的力道也并不是在装样子。只是对于瑞休来说,那样沉重的一击仍然无法对她已经强化了的骨骼和躯体造成任何伤害,在巨汉的无能狂怒之下,瑞休一点一点地向下坠落着,承受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却带着巨大动能的巨汉的攻击,先是武器的捶打,然后是各种投掷物,再然后巨汉甚至想要伸手一拳打在瑞休的头上,却因为某种原因,露出了明显迟疑的神色,最终还是放弃了动作,愤恨地继续捡起各种投掷物,对着已经将要脱离他打击范围的瑞休继续无力地疯狂攻击着。 “哼……就算攻击无效,在被冰冻到这种硬度的状态下,从这个高度摔下去,也绝对没有任何有机物能够幸存,你就在被冻结的绝望中静静死去吧……”巨汉疲劳地甩了甩自己已经累到麻木,而且也已经冻僵到无法屈伸的双手,站在被瑞休撞穿的大洞边缘愤愤不平地看着下坠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的瑞休,“就算你还是活下来,解冻的那段时间也足够把你重新装进实验室了,你这个……该死的肉畜。” 巨汉眼中究竟有多少是痛恨,又有多少是羡慕和嫉妒,没有人知道。但是瑞休清晰地看到了他在挥动铁锤和双臂的时候,从紧身衣背后露出的试验编号和标志字样。 “克洛诺斯……时空之神吗?”思维在逐渐回归,瑞秋能感觉到外部的时空开始逐渐回归正常,被同时强化的大脑也让她一瞬间就意识到了那个空间的秘密——接近绝对零度的超低温让分子的活动被尽可能地降低达到无限接近完全停止的状态,即使对于人脑来说,那样的超低温都是难以活动的范畴,相对的瑞休所撞上的也就是完全无法用质量和硬度来衡量的铜墙铁壁——不如说她撞上了一小块宇宙。而那个在接近绝对零度的超低温中活动着的巨汉,毫无疑问是专门为了在这种环境中进行战斗的特化改造人。 但即便如此,除了宇宙射线以外等于肉身抗下了超越宇宙正常温度的超低温的瑞休还是保持住了自我,并且在分子重新开始恢复运动的瞬间,就重新掌控住了自己的身体。 也不能说是掌控,那些被冻结的肌肉和皮肤,还有瑞休在体表分布着的那些已经一起被完全冻结的神经,几乎都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感知,就好像整个人突然地小了一圈一样。但这种时候想要让瑞休放弃这些肌肉,重新生长又或者是震碎了以小一号的体型去行动,对她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失败。 瑞休有更加管用的办法。 “咚——咚——咚——”强悍的心脏在瑞休有意识的控制之下开始以极高的强度收缩舒张,心肌和心房像是过载一般撑开到极限又用力收缩,泵出大量的血液,将身体血液循环和代谢的速度人为地强行提高,整个身体都开始进入爆发状态,体温在血液的温度影响之下不断升高,从皮下直接渗出的热蒸汽跟随着擂鼓一般强劲响亮的心脏不断喷发着,将凝结在自己身体表面的冰霜逐步化解,整个身体里被急冻的细胞在营养约血液温度的双重滋养之下以完全不合理的速度解冻,而且即使是以瑞休的细胞强度和如此温和却快速的解冻方法,瑞休的身体仍然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一圈,有大量的细胞承受不住剧烈的温差变化爆开变成一滩血水,或者变成透明的细胞液成为新的能量被存活下来的细胞极速吸收。 但毫无疑问的,瑞休完成了解冻,用时甚至不到一分钟。 全身冒着热蒸汽,皮肤通红的瑞休亮起了神采奕奕的双眼,在下坠途中对上了那个眼神从羡慕嫉妒恨到愕然,再到惊恐的“克洛诺斯”,然后露出嘲讽的笑容:“你可别跑啊……” 所谓“左脚踩右脚”的上天方式对于现在的瑞休来说已经完全具备了可操作性,不如说以她现在的脚力,一脚踢出去的空气阻力将她这几十公斤的身体反推向上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莱特摩尔最高研究院的负责人今天之后恐怕要痛骂当年的房屋设计师,为什么要将这栋楼修得如此之高,以至于让他们看到了眼前这绝望的一幕。 如果他能活过今天的话。 是真正的踏空而行,或者说不是踏空而“行”,瑞休就是用双脚在飞。再一次爆发出足以震碎所有人耳膜的爆鸣声,从瑞休脚底扩散开的冲击波化作肉眼可见的雪白的一大圈,将所有挡在它经过的区域的食物全部震碎成粉末。爆发出的推力让瑞休违反了地心引力,再一次向上攀升,这一次目标直取那个“克洛诺斯”。 “不……没事的……这里是绝对零度环境……她只会被凝滞然后掉下去……我是……我在这里是无敌的!”面对着这样一头完全突破了物理障碍的凶兽,就算是“克洛诺斯”也忍不住感觉到心神震颤,发自内心地觉得恐惧,他的双手颤抖着,脚步也忍不住想往后退去,但他还是在不断地试图安慰自己,一直到最后咬牙切齿地攥紧双拳,“我就是这里的主宰!” 眼看着瑞休越来越接近,“克洛诺斯”的内心在紧张之余却仍然忍不住泛起一丝得意——绝对零度是整个宇宙的法则,就算是瑞休再强个十倍,也无法撼动整个宇宙。 绝对…… “克洛诺斯”还来不及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来自下方的刺痛和失重感就席卷了他的全身,随之而来的是失血和被冻结的彻骨寒冷。他原本以为在接受了改造之后,他这一生都不会再为绝对零度以外的温度感到寒冷了,但事实告诉他,死亡要比最冷的气温更加冻人。 消失的下半身连被一刀两断的资格都没有,而是直接在炮击般的冲撞之下变成了碎肉,肉末,血沫,一直到最后化作不可见的微粒。瑞休那张如今已经完全被血色占满的狰狞笑脸出现在“克洛诺斯”最后弥留的意识当中,她的全身上下都凝结着不均匀的冰霜,但她和“克洛诺斯”一样,在超常的低温当中行动自如。而随着“克洛诺斯”的身体轰然倒地,他才终于意识到,并非是自己飞在空中的身体导致了视角的倾斜,而是瑞休以无可抵御的巨力,一下子将整层专门为了拦截外敌而布置的“绝对零度隔温层”给完全粉碎掀翻,让那自然的法则在极致的暴力面前消散。 而瑞休,她原本可以直接冲过这一层抵达她的目的地,但她却特意折返了回来,不断搏动着的心跳这一次强行对抗着尚未消散的自然余威,维持住了她的体温,而被她随手波及就已经半死不活的“克洛诺斯”,被无比记仇的瑞休盯上,自然是要亲手终结才能解恨。 随着那双足以崩塌整栋莱特摩尔最高研究院的脚底在自己的视线中逐渐放大,“噗叽”一声,像是踩碎一个普通的西瓜一般,瑞休狞笑着将“克洛诺斯”那始终隐藏在面具之下的脑袋给踩了个粉碎,并且还意犹未尽地在骨头渣子和脑浆组成的黏糊糊当中碾了两下。 莱特摩尔最高研究院仅剩的,能够对瑞休产生效果的防御也最终告破了。 又一次震爆心灵的跳跃,已经无比接近顶端的瑞休毫无滞涩地撞击在莱特摩尔顶层的光子盾墙之上,超高速加上瑞休的质量,第一次撞击就让光子墙发生了明显的颤抖,而后瑞休在半空中又一个转体摆动右腿,重重地一记上段踢直接轰击在已经不堪重负的光子墙上,瞬间让号称本世代最强防御的光子科技过载瘫痪,爆成漫天光点。 一群已经被吓破了胆,像是鹌鹑一般扎堆缩在角落里的科研人员惊恐地互相拥抱着,想要说话,想要惨叫,想要哀鸣却在仿佛食物链的压制一般的对视之下全都失去了勇气。瑞休单手扶住后颈转了转脑袋,放松地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始打量实验室内部的陈设。 “肉体强化目前的最高峰就是你,但将来可不一定是,现在的你在压榨的是身体里的力量,压榨到基因层面的力量,所以你才会如此强大,但同时,你也在剧烈地消耗你自己。”老头儿的话在瑞休的耳边不断回响着,她的身体状态其实在现在已经完全进化之后已经比老头儿检查出来的更加让她清楚,她甚至能给自己这在不断消耗着的生命进行倒计时读秒,但她也知道解决的办法就在这里,“爆发出来的力量,如果加以引导和束缚,就会变成持续输出的,源源不绝的力量,同时也代表着将人类基因开发到极限的你,会是真正意义上的‘完人’。‘死亡’也不过是进化当中的一个选择,当你把那瓶药剂带回到我这里的时候,我就能帮你把全部基因重新编程,你将拥有无限的进化潜力和力量,以及永生不死的身体。” “药剂……”瑞休记得很清楚,那不是什么研究资料那种需要时间转化的东西,而是实实在在简简单单的一瓶药剂。老头儿很仔细地向她描述过那瓶药剂的样子,而瑞休在稍微转动了视线之后,也迅速看到了安稳地躺在保险柜里面的那瓶象征着生命的翠绿色药剂的存在。 她无视了一旁还抱团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研究人员们,径直走到了保险柜旁边,一拳打穿了防护层之后将药剂握在了掌心当中。然而和老头儿说好的不一样,瑞休并没有要带走这瓶药剂的意思——她直接拔开了这瓶药剂的瓶塞,随后仰头将这瓶药剂一饮而尽。 如果说将生物数十亿年积淀下来的基因绘制出来,那夸张的图谱绝对要比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更加震撼人心,然而如果当有一个存在出现,她点亮了这棵进化之书上的每一个分支,那么她将成为什么? 答案是——瑞休。 她成为了数十亿年进化产物的终点。 冗杂的基因被化作素材重新编译,强大的基因被进一步强化,沉睡的基因被唤醒,危险而有害的基因被直接分解……瑞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突变,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为了让自己进化的速度变得快,瑞休体内更加稳定的双螺旋DNA甚至都开始崩溃,向着更加不稳定但突变速度要快得多的RNA转变,所有的基因都变成了瑞休大脑内的记忆,可以完美支配身体中几乎精确到每一个夸克的瑞休,如今可以轻易地改写自己的基因性状,而现在的她,得到了自己最需要的力量,和控制自己力量的方法。 瑞休身体的力量被引导,速度并没有放慢多少的情况下,瑞休增长着力量,对身体的消耗和伤害却被降低了大半——多余的被浪费的养分几乎消失,每一丝力量都被精准分配,每一次呼吸,瑞休的身体都在被调整到最适合的状态。瑞休,迈入了完美生物的境界。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瑞休眼前被点亮了一般,瑞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在主动吸收空气中逸散的电磁波作为养分而成长,而与之相对的“衰老”与“死亡”早已完全被从她的基因中抹去。摆脱了寿命的困扰之后,瑞休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再度看向了角落里那群已经被吓得完全动弹不得的科研人员。 她又笑起来了:“作为庆祝进化终点的诞生,我想看烟花……” “不过呢,那种普通的烟花也太没劲了……”瑞休欣赏着每个无意动作中炸开的空爆声,对着白大褂们遥遥轰出一拳,肉眼可见的白练气波瞬间炸开了强化玻璃培养槽,紧随其后被炸开的就是他们的脑袋,绝对精确而宏伟的气浪巧妙地错开迸裂的玻璃碴,本该飞散到整个场地的脑浆和血污飞舞着凝固成浓稠的漩涡,黑红色血球猛然炸开,碎肉和血雨在呼啸的强大风压中分崩离析,承载着莱特摩尔顶尖科技的这栋大楼也终于发出濒死的吱呀声,带着瑞休向地面倒去。 瑞休漫不经心地吊着扭曲得不成样子的钢条,地面上密密麻麻的满是内城的武器,于是她便松开手让自己自由落体,白蒙蒙的音障顿时贯穿了空气,她悠然地穿梭在阵地中,合金和电流的武装被轻轻掰开,她赤裸的双脚向前迈动,匆忙埋设的电网和地雷在她淡然的步伐中像墙角的蜘蛛网一般脆弱,在周围士兵惊惧的目送中,那个健壮而富有美感的女体仿佛无视了所有阻碍,径直毁灭了他们的防线。 “我说,你们还好吗?”她边走边向一旁残破的楼房挥手,隔空掀飞半层天花板,恐慌的尖叫此起彼伏,但很快就在轻微的断骨声中湮灭,“我还记着呢,这里是——莫洛伊·散星——哦,老朋友。”她三两步走进废墟,抓起一个不成人样的骨架,“尽管看不出你是谁,但你身上那股味道我从来没忘,那种德尔塔牌润滑油的怪味,当年整间教室都是你的味道,令人厌恶。”瑞休说着,一脚踩碎了这具机械,“沦为机器人的感觉如何?有让你的人生更加幸福吗,真是不错啊。” “这里离学校不远了吧?你看……”瑞休抓住脚下那半颗机械头颅,拿到眼前晃了晃,“就像散星你一样,他们都在渴求一个改造的机会,甚至不惜为此而走向歧途,他们中成功的人却寥寥无几。” “可你们却始终没能看见,‘改造’的真实。”她佯装不舍,却毫不含糊地单手并拢,头颅被捏成废铁,扔到一边不再理会,“追求改造也好,探索基因强化也罢,它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她刹住话头,冰冷的杀意冻结了诡异的微笑,暴虐的气浪席卷了周身,连空气也沉淀了一瞬。 “‘进化’。” [六 内城的“内城”] [莱特摩尔内城-检修枢纽] “为什么你们如此执着呢?”瑞休双臂抱怀,打量着面前莹蓝的盾墙,那后面依稀显现出一排人形,电火花在他们身体间闪烁,“你们一定已经知道,整个内城都被我杀光了,即便如此也没有逃跑……” “不要以为击败克洛诺斯殖装就代表莱特摩尔任由你摆布,”半蹲的战士自面罩中心绽出一抹蓝光,他们的目镜上荡漾起充能的光晕,“我们才是,‘莱特摩尔’。” “啊,这样我就懂了。”瑞休满意地捏了捏拳头,“最高研究院里最新的研究成果怎么可能只有一份,明目张胆地摆放在实验室里等着我来拿呢?不如说,这也太没有挑战性了。” 令人牙酸的轰鸣声炸开了盾墙,漆黑的卫士们丝毫不惧,如同潮水般汹涌的蓝幕不断更新着防线,任由瑞休的铁拳如何凶猛也没有消失。瑞休咧开嘴,迅疾地回身甩出左拳,风压旋涡嘶吼着透过浓密的防御,崩碎了空气中窜流不止的电子流。莱特摩尔卫队目镜上的蓝光骤然大亮,漆黑的装甲化作悍勇的尖刺轰击瑞休,古铜色的拳头迎面撞开风涡,与瑞休本体硬生生撞在了一起。 瑞休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高速气流在她拳中凝聚成深青色的光球,乌黑的甲壳被一层层剥离开,金属碎片如花瓣在风中翻飞,这充满征服意志的一拳完美地祛除了莱特摩尔战士们的护甲,暴露出他们一身暴涨肌肉的青白身躯。 “……你用了‘那个东西’。”面色刚毅的领军迎着瑞休掌心那团风暴,语气平稳中埋着淡淡的怨念,“我们警告过巴斯特,没有人应该再使用它。” “我就不那么多废话来给你们讲来龙去脉了,只是,巴斯特究竟扮演什么身份,你们未必清楚——那瓶‘莱特摩尔药剂’每分每刻都在侵蚀你们,却绝不会让你们衰弱,对强化药剂技术掌控得如此精湛的他,真的像是醉心于机械改造派的一把手吗?”瑞休抓着恐怖的风核一步步迈向前去,逼得赤身裸体,全身肌肉的壮汉们连连后退,“你们完全没有想过吗?而且这东西的副作用,也许有人已经耳闻,难道你真的没有一点点追求真相的欲望吗?” “……”领军沉默半晌,回头看了看被逼到墙角的战士,与瑞休用力量生造出风暴相近的气场在他身边环绕凝聚起来,“我只知道,在我身上的殖装,叫做什么;我自愿使用的药剂,如何称呼。”他环视一周,摆出标准的格斗式,“‘莱特摩尔’卫队,就算今日陨落,也将为莱特摩尔流尽最后一滴血!” “总有人不接受现实。”瑞休牵着风球在指尖弹跳,一个响指将它送了出去。 “啪——!” “不过说的也对,你确实为莱特摩尔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瑞休看着、、欣赏着疯狂旋转的风球中蓝色的血液,笑出了声,“而巴斯特把半成品当做‘内城’的最后一道防线,要他们在完成品前滑稽地跳支舞。”她一步没入黑暗,枢纽内建筑的风格让她莫名感到熟悉,便隧道的坡度继续下行,“看,就像故友重逢,这里的景色那么的令人怀念,消毒水和机油竟然如此和谐的散发着自己的存在感。” 瑞休信步走着,她大张双手拂过墙壁,双脚每一次交替就让身后的黑暗崩解一分,一连串急促而疯狂的气爆声透过土地和混凝土传入隧道,她竟然仅通过双手之间力量的传导就让地面上的建筑为之崩塌,内城的居民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轰然作响的检修枢纽,钢筋和砖瓦中爆出盛大的火花,平整的路面像是被农夫松土般碎开迸裂。莱特摩尔的内城下是无人知晓的空洞,而瑞休无羁的毁灭正让整座城都陷入其中。 “上面的人坠落而死,下面的人掩埋致死……”瑞休一拳又一拳地轰击墙壁,聆听来自地上的恐慌巨响,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内城人从来没想过,内城的内城在哪里啊。” [七 进化] 巨大的桨叶缓慢地转着,为空旷的地洞送来地面上的新鲜空气,银白的地板科技感十足腥红的水流顺着地板上弯折的沟壑流动,铺满了瑞休周身的空间。弥漫的血雾被瑞休轻轻拂开,她轻轻掰开断裂的建筑和器材,就像撕开一张纸巾一样轻松。她将自己行进的路线与脑中的记忆相印证,将自己暴虐的步伐与换骨和强化做对比,如果莱特摩尔内城用检修枢纽和久经排挤的其他学派相连接,那么人类的研究方向就从机械改造这个点扩散到了所有的可能性,瑞休自己就是各方结合的最佳成果。 而令她感到不适的是,莱特摩尔的绝大多数人只知道机械改造,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人类高层向民众隐瞒了真相,如果自己没有这般力量,也是受蒙蔽的一人。 ……但其实,她还有更重要的理由。 “老头,还真是只老狐狸啊。”瑞休喃喃道,她轻轻抓住岩壁上的合金穹顶,未见她如何动作,一股诡异的力量像流水般灌入其中,流畅完整的弧顶曲线顺着她发力的方向扭曲折断。又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实验室,她看也不看那些不知所措的白大褂,只消站在控制台前拍拍手,宏伟的气浪从她指缝中迸出,近乎实质的浪圈瞬间将他们撕碎。沐浴着血雨,瑞休抓着实验室中随处可见的培养仓到处乱砸,强化玻璃在她的操控下将重达几吨的钢瓶气罐打碎,其中贮存的液氮汹涌而来,却在她一脚跺下后四散蒸发。尚还完好的铁幕中伸出无数枪口,瑞休不屑地单手护住脸,正想一拳毁掉它们,却发现那面墙正在逐渐升温,直至红热。操控它们的人放弃用弹幕攻击瑞休,转而直接引爆了库存军事装备。一颗炽烈如同太阳的光球在狭小的地下实验室中绽开,距离爆炸最近的瑞休却不慌不忙地站直了身体,她凝实而厚重的致密机体闪着莹润的微光,甚至颇有压倒爆炸威力的气势。 而结果也确实如此,数十架枪型武器和高能炸药的轰击没能让她后退一步,她阴沉沉地笑了笑,左手抓住急剧升温的气流,单手直直地没入墙壁,大块混凝土结构被高压空气炸开,几十米长的混制大门就这么被这个人性气泵反复击破,她发一声吼,双手旋转一圈便清出直径五米的空地,这道足以抵抗核武器的大门竟然没能阻挡瑞休哪怕一分钟。 “是何方来客如此粗暴?”门后错愕的老人举着身份卡,手还没离开卡槽,就见到大门中伸出一只健壮的手臂,手的主人随即彻底捏碎了最后一层防御和门禁系统。佝偻的老人需要抬起头才能勉强看到将近四米的瑞休,两人目光相接,忽然认出了彼此的身份。 “是你啊……嗯……我和巴斯特并没有任何交集,只是他死前从我这里带走了最初始的药剂。”乱糟老头见瑞休从门后出现就明白她已经发现了检修枢纽下的秘密,倒也不慌,“这座地窟的修建耗费了我们很多时间,直到挖空了内城。我们的目的是取得巴斯特的研究成果。” “我也没有那么关心你们的关系……让我感到有趣的是,根据内城未对外公布的数据,莱特摩尔每年都在丢人。”瑞休摩挲着双手,“我指的是丢掉的那些青少年。” “……”老头不自在地动了动,“没有失败何来成功,他们的牺牲才铸成了你的进化。” “呵呵……”瑞休扶着额头笑了起来,单手一指,从深邃的大门那头飞过来一堆肉块和几个头颅,“他们,我全杀了。照你的意思,没有他们的牺牲也没有我的进化。” “——!你!”老头退了半步,“你要与我和莱特摩尔两边决裂?” “并没有你们我们之分,我以下都是人类,人类以上即是我。但我并不满足于此,人类就该是人类,进化势必淘汰弱者。”瑞休说着,提起他的衣领,一脚踹在墙壁上,轰鸣摧毁了支撑结构,运作数十年,庞大的地下内城终于无法在她一路的摧毁中幸存,剧烈的摇晃释放着即将塌方的危险信号。 “等,等等!等等!不!”老头挣扎着,“至少,我和你的交易!把巴斯特的成果给我!” “喔,对了,还有这档事。”瑞休跳起来敲碎天花板,厚实的岩层和泥土被她振击的余力一路粉碎,她带着老头从几百米深的地下一跃而出,遥遥望去,整座莱特摩尔已经在坍塌的过程中无望挣扎了。瑞休仅以一人之力用不到半天的时间湮灭了整座城。 “除了地下那帮白大褂,莱特摩尔的其他人我也都杀光了。那里现在是座死城。”瑞休咂咂嘴,“另外,巴斯特的最终成果是‘生命’,这项成果已与殖装结合,应用到实际武装上了。殖装卫队的代号是莱特摩尔。” “你把他们也杀了,就代表没有留下任何‘生命’的衍生物了?”老头睁大眼睛,“至少一定还有没有使用的样本吧?” “当然有,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瑞休神秘地笑了笑,浑身亮起莫名的宝光,“不得不说,他也是个天才啊。虽然最后为我所用了,但也算是物尽其用不是吗?” 老头心神大震:“用了‘决死’和‘生命’,你没有死……!” “我相信你更明白这两种药剂的作用。”瑞休微笑着捏住他的脑袋,“别挣扎了,知道你用过‘决死’,但吸收了‘生命’这么久,我转化的力量已经不是你能想象的了。”她转过头看着远处陷落的城市,左手并刀当空斩下,短短几秒间本已残破的莱特摩尔就被拦腰切断,反观瑞休却只是无趣地晃了晃头而已。 “你追求的是,进化吗……”老头颤巍巍地问道,“力量永远膨胀,寿命也无穷无尽,你唯一的弱点只有一个……” “就是下一个瑞休·德哈卡。”瑞休接过话,掏出一管试剂,捏开老头的嘴喂了下去,“给你一个成为德哈卡的机会,喝下我给你留的‘生命’,然后和我好好打一场。” “唔!嗯咳咳——”老头眼神中顿时燃起了战意,多少年的研究和隐忍不都是为了自己能成为进化树的顶端吗?只要瑞休敢给他这个机会,他就一定要…… “噗” 老头的颤动骤然一停,瑞休漫不经心地甩掉手上沾到的血液和脑浆,一脚把他的无头尸体踹成了粉末。 “交易完成,我的进化也完成。”瑞休微微伸了个懒腰,“我从人类进化成人类,如果没有第二个人类,那么这些上一代的动物就都该消失。一个绝对强大,进化完善的种族怎可能被低等动物炮制? “好——!”瑞休再次拍出几掌,将城墟完全拍碎,看向了城外的茫茫大漠,“就让去我看看莱特摩尔以外的地方还有些什么存在吧。” 第5章 兔兔伯爵:OMO [AM1:35] [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办公室] “咕呜呜……噗……唔唔呜……”平日活力四射,自信纯真的侦查骑士被麻绳反缚,双手背在身后,一双玉腿弯折捆好,被标准的驷马式倒吊起来,因倒立而充血发红的面颊布满浊痕,身上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残破的布片散发着异样媚意,荧挺着元素阳根,风格典雅的代理团长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满是欢爱的痕迹。 “已经失去刚才的倔强了吗,蒙德的侦查骑士?”荧卡住安柏细颈下压,喉咙深处的肉环被她肆意刮过,如丝如缕微不可见的淡红光华从安柏身体中渗出,融入了那根futa巨物中。 “唔……真舒服啊,属于自己的神之眼变成随意供他人吸取的能源,不感觉悲哀吗?”荧抓住安柏裸露在外的两只玉兔,丝毫不在意青紫的淤血,又抓又扯,仿佛要将它们拽下来一般,“就你那点防备心,别谈侦查敌人了,就连分辨是非都做不到,不如让我给你上一课。” 安柏身体一颤,恐怖的景象铺天盖地而来,她又一次回想起了和这个异乡人初次相遇的,如噩梦初始的记忆…… [newpage] [某一天] [蒙德城外] “他们往城里去了。”看着兄长和少女骑士远去的背影,荧扶着树喘了喘,向怪模怪样的深渊法师问道,“你玩够没有!” “呵呵呵呵呵……殿下,卑职怎敢玩弄您……”彩袍法师抓着一截散发浓郁能量的地脉树枝在荧的裙下抽动,荧面色潮红地娇喘着,七色元素印记随着地脉新枝的逐渐暗淡一一浮现在她胸前,随着法师双手摇动,最后一阵引导将七彩光团凝聚向她的下体,一根有些模糊的莹润巨物贴合着身体出现在胯下。 “有了这个,您就可以随意掠夺神之眼拥有者的能量,您将带领我们重返光荣……嘻嘻嘻嘻……”法师抽出已经失去光泽的地脉树枝,不等吟唱就消失在空气中,“无论对方是男是女,都无法逃离您的诱惑……” “别让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在深渊教团中,你并不是不可替代的。”荧撇撇嘴,打量着陌生的器官,略带怨怼地揉了揉小肚子,“好疼……” “诶诶,莫非你就是——”荧猛地抬头,刚才那个领着空进城的侦查骑士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看来她只是把空带进蒙德就出城了,“你就是,那个异乡旅行者在找的亲属吗?” 糟糕,荧并不知道空是何时苏醒,他又是否还记得两人的遭遇,若是此时相见,自己那根futa元素肉棒更是无法解释,思索间侦查骑士已经活力十足地一把抓住她的手,拽起她就往蒙德走,“正好让你和他见一面,如果你就是他的妹妹,我们代理团长也好一次性接待你们。” 这可不行……荧正想挣脱,余光却忽然瞟到了安柏腰间赤红的神之眼,她转念一想,如果这么逃跑的话她很快就会让空知道自己已经苏醒,如果能将这个看上去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控制住,不仅能获取火元素能量,还能掩盖自己的行踪,可谓一举两得。 “你……你知道我哥哥……?”荧依着她往前走,好奇地问道,“你是谁?” “诶,忘了做自我介绍吗,不好意思,嘿嘿。”安柏嘴上说着,脚下却毫不拖泥带水,“我叫安柏,是蒙德城西风骑士团的侦查骑士——也是蒙德的飞行冠军。”她说到这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等你和你哥哥重逢之后,我可以教你们掌握飞行的知识,保证是整个蒙德最快的老师!” “唔,是很厉害哦……”荧随口答了一句,忽然看见收纳在安柏腰间的玩偶,“那是什么?” “那是我的兔兔伯爵,平常巡逻时如果遇到危险,它也会作为火元素的释放方式帮助我。”安柏嘻嘻一笑,“有机会的话,我也会让它当面见到你的。” “当然有这个机会,不过……”眼看着已走到桥边,荧知道再犹豫下去就会丧失最好的机会,握住安柏的右手轻轻一翻,右脚闪电般踹在小腹,趁安柏弯腰干呕之际绕到身后,蓄势已久的风涡剑以狂躁的螺旋状浮现,带着安柏双脚离地,抽取了她身边所有的空气。 “……”安柏在风涡剑中挣扎着,痛苦的气音被远离的空气融化,窒息感在短短几秒中像锈水涨满了感官,暴烈的风元素将她狠狠拍在石路上,猛烈的撞击让她在混乱中失去了意识。 “——因为是射手所以不擅长近战吗,意外的简单啊,呃……”荧散去风涡剑,她用以释放法术的能量完全来自深渊法师方才为自己输入的残余,这股能量份额很少,还在随着时间逐渐散逸。失去能量却无从补充的空虚越发严重,她渴望的眼神自然而然凝固在倒地不醒的安柏身上,架起侦查骑士娇小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过大桥,隔着老远向守门的西风骑士喊道:“救命啊,救命!城外有好多丘丘人围攻了我们!” 荧鬼精得很,她指使西风骑士们去城外防守丘丘人,自己借口带安柏回去治疗,顺理成章地溜进了蒙德。四处打听到安柏的住处后她暂且送安柏回到自己的住处。因为担心她的消失会引得有人来找她,便在蒙德侧门外浓缩了自己剩余的大部分能量,吸引了一群望不到边的史莱姆群。 正门外的丘丘人也并非是她胡诌,深渊法师在荧的命令下源源不断地召集着各个部落的丘丘人。两个城门防卫压力骤增,一时间就连代理团长琴和图书管理员丽莎也不得不赶往城门守护蒙德。 而始作俑者荧,已经趁着西风骑士团内部空虚,带着安柏大摇大摆地侵入了骑士团总部。 “西风骑士团中竟然有这么多拥有神之眼的人,那个琴和丽莎……啧啧,就算作为女生,我也想要侵犯她们啊。”荧打小就不老实,见到这两个风姿各异的美丽女人都有神之眼,不由得动了歪心思,“等拿下了这个毫无警惕的侦查骑士后,她们也跑不出我的掌心……” 荧扛着被套在麻袋里的安柏转了转骑士团,忽然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连忙就近躲进一旁房间,游刃有余地锁好门,才自顾自打量起这间屋子,只见落地窗边一壶清茶还冒着微微热气,走上桌案还能看到笔记本上娟秀的签名,让她确认了此间的归属,阴差阳错中竟然来到了代理团长琴的办公室。 “我本想找个适合你的地方,但其实团长办公室……也不错?”荧倒出麻袋里昏迷不醒的安柏,单手将桌上杂物一扫而空,自己跨坐在椅子上,已经具象化完全的元素futa肉棒活跃地探出裙底,硕大的龟头朝着安柏微微抖两抖,简直与雄性阳根无二。 荧扯起安柏的栗色长发,对准脸就是一巴掌,紧接着又一巴掌,这让安柏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扣在身后绑死,双腿不知廉耻地分开,而常穿的热裤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条白底的兔兔伯爵胖次遮掩自己的私处,不由得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荧抓住她的头就往桌角磕下去,钝痛立刻刹住了她的声音。 “别乱叫,自己没点警惕被俘虏了还不老实?”荧不耐烦地抽出长剑,抵住了安柏的喉咙,“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被我上。” “哈……哈……”安柏艰难地喘息着,痛苦在蚕食她的意识,但她还能保持自己的思维,“我……就算死……” “你也没得选,我怎么会让你死?”荧转动手腕,剑锋划过安柏凹凸有致的曲线,最终陷入了兔兔伯爵图案下的温软,“不要轻信陌生人,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懂,还谈何守护蒙德。既然将自己送给我,你以后就归我使用了。”荧挑破她的胖次,压倒她修长的双腿,这个不成熟的侦查骑士竟然生的不输自己,让荧想要粗暴搞坏她的欲望越发深邃。她推动安柏仰躺的身体,使她摔下桌面,双手抓住她的脚踝避免够不到她,自己则站上桌子,粗大的七色肉棒紧贴着安柏毫无遮掩的下体私处,生疏而有力地摩擦了起来。 “你……什——嗯唔唔……”修长的玉腿瞬间绷紧,安柏双手反撑地面,身体倒立无法自控的她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那私密湿热的密地从自己出生以来第一次遭到这种袭击,高热粗糙的触感转化成刺激神经的电流,荧的摩擦才开始不到一分钟,安柏已经有些昏沉,做不出像样的抵抗了。 荧锲而不舍地摩擦着,直到七色肉棒感应到安柏体内充盈的火元素,将自己蕴含的雾团大片大片化为赤红,才缓缓调整位置,插向年轻女骑士那粉嫩的玉蚌,她双手提起安柏脚踝,腰间下沉,微翘角度的硬热龟头顿时没入其中。 “————!”即使未经人事,安柏也能理解荧的意图,她想要发出尖叫,想要反抗挣扎,可长时间倒立充血的大脑光是承受下体传来的刺激就已经无法思考,又如何能响应她的指令?恐怖的触感滑过越发深邃的肉壁,安柏嘶喊着,俏丽的脸蛋憋的涨红,一连串激烈的气音挤出声带,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唔……这种感觉——”荧一时也爽得昏了头,不属于雌性的快感夹杂着淡淡红雾流入体内,她的眼瞳中掠过火元素印记,能量得到补充的畅快使她鬼使神差地期待起更加深入猛烈的快感,腰间发力继续下沉,就这么站着继续奸淫倒立的安柏。 “————呃…………!!”安柏痛苦地摇头,但除此之外她只能忍受着下体被强行扩张的疼痛,挣扎中在体内为非作歹的巨龙更加肆无忌惮地深入,一道潜意识中极度重要绝对不能受到侵犯的界限在某个瞬间轻轻被撕裂,她睁大了眼睛,异样的剧痛就像那层纯洁之膜破碎的声音真的响起在耳边,哭喊不受控制地响起,而施暴者却无比舒爽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插得越深越猛,自己似乎能更加舒服。 荧拖着安柏走上沙发,将她优美的双腿劈成一字马,继续让她倒立着承受自己的进攻,沙发的高度正好能让肉棒完全地插入安柏,荧半蹲在沙发上,粗大的元素肉棒鲁莽地开发起初经人事的骑士肉穴,黏腻微湿的阴肉被仿佛攻城槌般凶猛大力的肉棒暴力挤开,安柏痛苦的挣扎和哭号并未惹起荧任何的怜悯,处女独有的逼仄和紧致也没能阻止肉棒的进犯。随着荧越发缓慢而深入的推进,一股酥麻的触感很快浸透了安柏的感知,不合时宜的快感扎根在还未消去的疼痛中开始膨胀,她不断地扭动着想要从荧的凌虐中逃离,逐渐分不清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想要挣脱。 “如果这就是男性的快乐,如果哥哥可以像这样与女孩……”相比自慰特殊百倍的交合之乐刺激着荧不能不去想象正在结识蒙德人的空,心中的暗面自然而然作用在动作上,随着她势大力沉的重击,安柏闷哼一声,高热的巨物终于填满了处子嫩穴每一丝缝隙,那种压抑而充实的异样感莫名的让安柏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更加深邃和幽暗的密地渐渐从疼痛转变为麻痒,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身上这异乡人的下一步行动,顿时停住了扭动的身体。 荧没注意到自己战利品的小动作,缓慢爬升的快感使她急促地催动肉棒奋勇抽插,琴的办公室中响起连绵的水声,原有些抗拒的安柏在荧不管不顾的奸淫下悄悄地迎合起来,最原始的交合滋味麻痹了她的神经,僵硬的腰肢随着抽插的节奏轻柔地摆动,她不自知地微微呻吟着,逐渐漏出些可爱的娇喘,让荧兴奋百倍地越发大力操干起来。 “想不到蒙德的侦查骑士是这么淫乱的一个女孩?”荧食指伸入安柏白色的领口,让那对柔嫩娇小,白皙可爱的玉兔扑闪在空气中,一边揉捏一边加速抽送,思量着她的柔白嫩乳似乎比起自己的规模小了些,不由得有些得意,“我似乎听见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哦,是不是你有感觉了呢?”荧抓住安柏的红色兔耳发卡,安柏那副努力憋住声音却掩盖不住颊上绯红的滑稽样险些逗笑她。反手抓住安柏腰间绣金的棕色侦查衣,荧凶猛地突进起来,安柏被忽然暴起的突袭插了个晕头转向,嘴里支支吾吾个没完,身体也快速地容纳适应起那根为非作歹的futa肉棒,赤红阴肉分泌出丝丝清液润滑征战的长枪,获得的快感在短时间内快速积累,不一会就让安柏爬上了巅峰,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呃——哈啊……”荧抱住安柏初潮痉挛的娇躯,已经完全准备好掠夺火元素的元素巨根顶住小兔少女那纯洁神圣的子宫口,一阵又一阵诡谲的震动让安柏持久地享受着高潮的快美,一团混杂雾气的火元素像模拟射精一样射出肉棒,盘旋着在安柏懵懂稚嫩的子宫中扩散开来,侵染了她的每一寸肉壁。原本潜藏在身体中的浓郁火元素开始向子宫中凝聚,安柏在高潮中对此最直观的感知便是宛如生理期的悸动——被榨出的火元素最终形成了类似卵子的团状,而荧吸收它们的方法也很简单——趁着安柏还没能从初次小小高潮的感官刺激中回过神,她开始目标明确地反复叩击起软糯圆滑的子宫口,试图征服安柏作为雌性的最终密地。 “啊啊啊啊……不,不要了,慢点啊啊……”初次交合的安柏被连续不断的攻略刺激得差点晕了过去,双手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顺从地拍打着荧,而套着白筒靴的双脚早已老老实实地缠住了荧的细腰,“太,太快了呜哇哇……” “真是个非常非常淫乱的差劲骑士啊,除了可以被我任意摆弄以外其他地方一无是处呢。”荧保持着自己的高速抽插,她能感觉到安柏那胆怯青涩的子宫口在以极快的速度软化瓦解,来自深渊的火元素占据了她原本幽暗圣洁的暗室,法术对安柏的改造没一会就让她的短促喘息高了一个八度,前所未有的巨浪从四面八方向下身涌去,仿佛整个人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了荧的动作上,安柏肆意地浪叫着,在荧咬牙切齿地奋力压迫下逐渐失去了最后一片纯净的领土,赤红的龟头化作火龙撬开紧致的肉环,开始贪婪地吸取子宫中实质化的火元素。 “噫啊啊啊————”安柏像只濒危的八爪鱼紧紧地锁住了荧,破宫的剧痛在被吸能的快感洪流中如此渺小,以至于可以几乎忽略,驻扎在子宫中的深渊之火开始向外侵蚀,越来越多的火元素从身体中浸出,被胡乱噬咬子宫内壁的元素肉棒照单全收,变得更加热烫活跃,肉竿缓缓摩擦着子宫颈,好让巨硕的龟头更为深入,多方刺激下甚至让安柏接二连三不断地冲上了极乐之巅,她翻着失去意识的白眼,抽搐的嘴角淌下一串香唾,崩溃的泪珠被荧吻尽,一层淡红色的光罩破碎开来,一点一点地被掠夺到荧的体内——那是神之眼的本源能量,虽然只有一小部分。 但这场单方面主导的败北性交仍未结束,越发涨大的龟头还在吸收寸缕般被子宫吸来的火元素,快感在荧吸收了那股本源元素后快马加鞭地暴涨着,方才汹涌的性欲此刻全部兑现成了快感,荧也不计代价地疯狂奸淫起安柏,高频而剧烈的腰振让安柏仿佛回光返照般尖叫起来,她将自己交给冲动,双手双脚锁死荧的身体,终于在荧发泄的低吼中痉挛着失去了意识。 黄色文学永久地址: huangsewenxue.com 免翻发布:huangsewenxue.net 自动回复箱:bijiyinxiang@gmail.com 而荧也没好到哪去,不同质的低浓度火元素像旺盛的子液般积蓄在futa肉棒中,逼得她还没来得及多享受几下安柏极度高潮时肉感十足潮湿高热的肉穴就不得不抵住子宫深处射出了带有法术效力的火元素,特殊的热量烫得安柏像只树袋熊般缠在荧身上嘤嘤乱叫,粘稠的少女阴精沿着美腿汩汩流下,荧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在伪射精的过程中也达到了高潮,不过还不至于像安柏那般狼狈。